今天重述中国茶:从“被代言”到自己开口


拾荃《茶生华夏》|源流部(肆)
一千年的茶,我们差点忘了自己的腔调。
现在很多人一想到茶,眼前浮起的是侘寂风的影子:粗陶、留白、清冷。它很美,我们也敬它。可茶的根,扎在中国。我们给这组文章起名“茶生华夏”——“生”既是生于,也是生长:它在这片土地上长了几千年,长成了我们自己的东西。讲到茶,本该有中国自己的影子。
一、前三篇,我们做了三件事

回看源流部开头,是三件小事,一件接一件。
第一件,1-1把话挑明:中国茶被侘寂“代言”了。不是谁恶意抢话,是我们缺一套现成的说法,一直借别人的,借久了,连“什么算好茶”都带着别人的口音。
第二件,1-2定了一个字——“荼”到“茶”。别小看这一笔,谁给东西定了名,谁就握住了解释它的那把钥匙。一个字定下来,等于自己给自家的门装上了锁。
第三件,1-3把六本书排开,从陆羽到清人,一条线理下来:该怎么喝、怎么讲究,古人早替我们写清楚了,用不着总去翻别人的词典。
三件事做完,立论这件事,就算收口了。
二、我们只是分享的人

接下来要讲正题。开始之前,先把一句话说透:界定“中国美学”这件事,我们做茶的做不来,也不做。那话太大,不是一家茶庄接得住的事。
我们能守住的,是自己够得着的那一小块:武夷的山场怎么长,工艺怎么传,茶人怎么改。这些是在茶山上天天见、天天摸的事,讲起来有底气。所以文脉在我们这儿,不是供起来的标本,是活水——山场还在长,工艺还在传,茶人还在改,这本身就是文脉没断的证据。
三、从下一篇起,正式讲茶的历史

立论到这里,告一段落。从下一篇起,我们走进“源流”的正题:从云贵深山那棵最早的茶祖讲起,一路讲茶怎么走进士大夫的书房、陆羽怎么给它立家谱、宋人怎么把点茶玩成竞赛、六大茶类怎么从同一片叶子长出来。往后还有“人文·天下·今朝”三程路,一篇一篇,慢慢来。
拾荃说
拾荃只是一个普通的茶叶工作团队,面前是这座珍贵的茶的宝库。我们不敢说自己多懂,只想做一件笨拙又真诚的事:把茶这几千年怎么走来的,一件件讲清楚。我们的茶友都很优秀,只要愿意听,某一天端起杯子,您也能讲出茶最美的中国模样。

公众号里还挂着往期,按顺序读更顺。